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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XV|諾普】致所有過去與未來的你(上)

要注意的事情:(有點長拜託耐心看完,不要不合胃口拉肚子TT)

噗浪上的親友說想看哨兵嚮導趴囉。

我寫大綱的時候不小心就一個手滑放飛了一下自我XDDD

哨兵諾克特嚮導普。

所有設定都一樣,但王子沒有出去旅行,也沒有婚約的AU。

也沒人在打仗、的AU。

所以20歲的時候他們在王都念大學。

哨嚮的人口非常少,伊格尼斯和格拉迪歐都是普通人。

我想寫寫看哨兵和嚮導在太平盛世的處境,所以抱歉沒什麼動作戲。

總之就是小情侶(交往前)和他們的小小糾結。

希望可以上中下完結TT




致所有過去與未來的你








普羅恩普特那天哭了。




這麼多年之後,路希斯的王子還是一直記得那件事,他記得他那一整天都沒來由地感到煩躁,而普羅恩普特哭了,在放學後許久學校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哭得好傷心,他記得要不是他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麼,想折回教室檢查,也不會撞見他在哭,他那天說他不太舒服,他已經接連好幾天都不太舒服──這並不奇怪,初春本來就是個容易著涼的時節,而普羅恩普特從來就不擅長隨時確保自己夠暖和──想去一下保健室,要他先回家。



諾克提斯一直覺得好險他沒有真的先回家,否則他就不會看見他蹲在走廊上哭,一個人孤伶伶的,兩手圈著膝蓋,整張臉埋在其中,肩膀不斷顫抖,沙色瀏海散落在他黑色制服外套的袖口上,被午後斜陽照得發亮。




在他前方幾呎的地板上,是他的書包,裡頭的東西散落一地,有幾本筆記本,還有他送他的陸行鳥鉛筆盒,他那台數位相機也是,躺在他腳邊,陰影被光線拉長,好像在某個時間點,他的悲傷巨大到讓他覺得任何東西都無關緊要,所以他完全不想費心把它們撿回來;他纖瘦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哽咽顫抖,不住地收縮著,他緊緊抓著自己的膝蓋,似乎要把自己縮成別人看不見的大小,這樣就能不哭了,或是就能跑到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哭泣。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往下沉,沉進鞋子裡「普羅恩普特,」諾克提斯走上前,替他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將它們收進他的書包裡,然後在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但在觸碰他之前遲疑,他聞到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蜂蜜,還有某種野莓,盛夏的氣味,此刻聞起來是如此不合時宜,不過他一整天累積的焦躁感突然逐漸退去,他愣了一下,手尷尬的懸在半空中,然後收回身側「發生什麼事了?」



金髮少年猛然抬頭,眼裡盛滿水氣,矇矓不清──但他仍看見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訝異,和某種令他心裡的某個部分猛烈絞痛的情緒──普羅恩普特下意識往後退,卻撞上牆壁,他發出一陣嗚咽,咬住下唇,眼神胡亂飄向路希斯的王子身後的走廊,就是不看他的臉,他努力了好一陣子,才擠出一句謊話:「沒事。」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仍在顫抖。



「最好是,」諾克提斯反駁,但語氣很輕,他改變了一下重心,旋過身,和他的好友並肩靠著牆,這個舉動好像稍微讓普羅恩普特放鬆下來,他開始斷斷續續的深呼吸「你可以跟我說,我是說……如果……有人找你麻煩。」



金髮少年沒有說話,初春的氣溫在陽光逐漸淡去之後漸漸轉寒,有點冷,他的臉頰被風吹得麻木了,他已經無聲地哭了很久,眼淚掉下來的時刻,才能感受到溫度,他咬著下唇,淚水不斷滑落,而他不斷用袖口去抹,吸著鼻子,臉頰和鼻頭都紅通通的,手腕附近的衣料已經濕透。




路希斯的王子忽然很想擁抱他,他忽然覺得搞清楚發生什麼事並不是必要,他想擁抱他,讓他將頭靠在他的胸口,告訴他一切都會沒事,因為真的會沒事,他會替他解決一切,他有這個自信,但他不確定普羅恩普特現在是不是需要這個,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這樣的立場──他們才認識幾個月,不包括那些普羅恩普特躲在陰影裡偷看他的日子,縱使他總是感覺他們好像已經當了一輩子的朋友──於是他偏頭看著少年,等著。





好一陣子,陽光在他們腳下移動了幾吋,普羅恩普特才抬起視線,轉過臉來,小心翼翼地看向他「沒人找我麻煩。」他說,顫抖,漂亮的藍眼睛噙著淚,在暖色調的斜陽照射之下看起來比較接近紫色,諾克提斯看著他鼻頭和臉頰上的淡色雀斑,想著要不是他在哭,他有點希望時間靜止在這一刻。



「那怎麼了?」他追問,將金髮少年的書包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地上,很長的一陣沉默之後他加了一句:「你東西都掉了。」



普羅恩普特揉了揉眼睛「諾克特,我沒有感冒……這個是……我是……」他的話梗在喉嚨裡。



路希斯的王子從來不是個特別耐心待人的人,但此刻他只是側過頭,鼓勵對方繼續說下去。



金髮少年瑟縮了一下,將臉埋進手心,說出口的話一片含糊:「你說這是什麼機率啦。」



「什麼?」諾克提斯試圖追蹤他的視線,但是失敗了「你說清楚啊。」



「……他們給了我一些藥,」普羅恩普特吸了吸鼻子,眼淚鼻涕全都抹到了袖口上,整個人一團糟,但路希斯的王子看著只覺得心疼「說我是嚮導,正在覺醒……」





這句話沉進諾克提斯的思緒,他花了一點時間消化它們,然後這些話語在他體內爆炸,席捲他的所有情緒,一千萬個可能性字他腦中閃爍、勾勒形狀,他全身竄過一陣疼痛,感覺像是竊喜,但是他無法把這個新的資訊和普羅恩普特哭泣的原因聯想在一起。





「是很不舒服嗎?」所以他問道,再度伸出手,這次輕輕放在對方肩膀上,但引來一陣劇烈的顫抖,這讓他重新把手塞進口袋裡,尷尬地輕輕喉嚨,然而短暫的接觸足以讓他感受到普羅恩普特的體溫很高,他好燙好燙「你有沒有吃藥?」他有些憂心「我不知道這對你們來說是什麼感覺,但止痛和退燒藥應該會讓你感覺好一點──」



普羅恩普特發出一陣破碎的哽咽,他頻頻搖頭,低低地又哭了起來,抽噎著撇開視線,盯著地板上的某個點,好像除了磁磚的接縫之外他什麼也看不見,他什麼也不想看見。



「還是你要去醫院嗎?」諾克提斯看著自己鞋尖。



「諾克特,」他又搖搖頭,在紊亂的氣息中找到組織詞彙的空檔,鼻音濃重「……你還可以跟我當朋友嗎?」



「什──」諾克提斯張開嘴,然後突然真正意識到普羅恩普特在擔心什麼,路希斯王家代代都是哨兵,他自己也不例外,他的覺醒發生在他十四歲那年,世界都在他眼前崩解重組,整整一個月無法離開他在王城的房間,所有事物都太刺眼、太刺耳、太刺痛,他的舊傷與新傷都在他的敏銳感官之下重新被撕裂;好在殷索姆尼亞的醫療技術發達,他大部分的症狀都能依靠藥物緩解,情況穩定下來之後,甚至能暫時抑制他的五感,讓他像個正常人一樣去上學。王都大概是整片大陸上唯一一個擁有這種技術的地區,這讓相對來說較難與自己的能力共處的哨兵們有了從軍以外的職業選擇,也讓大部分的嚮導能更加容易地過上一般人的生活,但這不代表他們就不再需要彼此,哨兵與嚮導走在一起從來就被視為一件大事,更何況他是雷吉斯國王的獨子,整個王都關注的焦點。諾克提斯心裡某個比較理智的部分清楚明白他應該要在意自己最好的朋友覺醒成嚮導這件事,這意味著他們的關係不再能夠那麼單純,或者不再被認為那麼單純;但是他腦子裡其餘的部分卻歡迎這樣的不單純,彷彿他就一直在等待這一刻,一直在等待他。



但是在確認普羅恩普特的心意之前,這不是一條他會自己先過的橋,路希斯的王子抿了抿唇「如果你不在意的話,這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他說。



金髮少年聽完他這句話之後稍微安靜了下來,但淚水還是止不住,不是因為高燒帶來的不適感,而是心裡的不確定與恐懼「你可以……可以不要跟別人說嗎?」他囁嚅,下巴靠在自己的膝蓋上說話「你可、可以就把我當成一般人嗎?我可以吃藥。」



「好。」諾克提斯點點頭,遞給他一個小心翼翼的微笑「別哭了。」



路希斯的王子語氣中的溫柔卻讓他又再度溢出眼淚,他重新將臉埋進膝蓋和手臂圈起的炙熱黑暗之中,含糊地說好,卻止不住哭泣。



「別哭。」諾克提斯喃喃,一點點慌張,笨拙得找不到正確的安慰方式。



普羅恩普特那天哭了好久,直到陽光沉入學生活動中心的大樓後方,他抵著自己的膝蓋,閉著眼睛,等著悲傷過去,過了好久好久,他四周的空氣安靜了下來,他以為諾克提斯先走了,卻在抬起頭時看見他的王子仍然坐在他身邊,低頭撥弄的手機。



在注意到他的視線時諾克提斯露出一個微笑「我告訴伊格我會晚點回去,你準備好之後我陪你走回家。」他說。





那應該是普羅恩普特這輩子最糟糕的一天。



但是諾克提斯的表情,和他說話的方式,都讓整件事情變得可以忍受,完全可以忍受。








◇◆◇ ◆◇◆ ◇◆◇








「諾克特。」




有人戳了戳他的後腦勺,捏起他一搓頭髮,然後將手指埋進他髮間,輕輕搖了搖他的頭顱,讓深沉舒適的夢境與回憶迅速游開,照理說,他應該要生氣,這是他幾個星期以來第一次平靜的睡眠──第一次與他的國際關係課題和國政事務無關──但是他不討厭這個感覺,那隻手很溫暖,他聞到蜂蜜和野莓的氣味,所以他繼續閉著眼睛,動也不動。



「諾克特,我快餓死了,你不起來的話我要丟下你不管了喔。」那隻手的主人說,語氣帶笑,用的是在圖書館裡勉強適宜的音量,但還是引來遠處某人的抗議聲。



諾克提斯不甘不願地抬起頭,伸了個懶腰「不知感恩的傢伙。」他低聲說,抬頭看著眼前的人,普羅恩普特站在書架之間,頭頂著那頭耀眼的金髮,大概是連夜準備考試的關係,他今天沒戴隱形眼鏡,鼻樑上架著一副紅色的膠框鏡架,讓他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還小了好幾歲──讓他想起他們高一那年,他陪著他坐在走廊的地板上,渾身冰涼冰涼的,直到太陽下山,這個回憶讓他微笑「是誰先要我等他考完試的?」



「你自己也不想先回去好不好,」普羅恩普特撇了撇嘴反駁,但語氣輕快,那雙藍眸在日光燈之下閃閃爍爍,雙手下意識把玩著掛在脖子上的數位相機「你這個不稱職王子。」



「考得怎麼樣?」路希斯的王子忽略友人的指控,將書包甩到肩上。



「跟你的國際關係一樣。」



「很糟?」



「咦?那不是你最擅長的一科嗎?」



「我已經沒有擅長的科目了,普羅恩普特,再這樣下去我搞不好要延畢。」



「你要是連大學都沒辦法畢業的話到時候大家會公投罷免你的。」普羅恩普特大笑,當他們走出圖書館時,日焰高漲,諾克提斯這才驚覺已經流逝了多少時間,他的胃現在飢餓抽痛。



「午餐,」路希斯的王子說「馬上,我餓到快散形了,到時候你會受盡罪惡感的折磨。」



「這完全是我的台詞才對吧,諾克特。」金髮少年笑道。





他看起來很好。



這個想法刺進諾克提斯的思緒,普羅恩普特看起來很好,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是這樣,很好;他現在走在陽光下的樣子,他的手指調整相機背帶的樣子──食指曲起,輕輕壓過平滑的布料──他身上輕薄的黑色圓領衫,讓他能清楚看見他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線條,他看起來很好,嚮導的身分似乎並沒有為他的日常生活帶來任何不便,在學校走廊上哭泣的那個普羅恩普特彷彿只是回憶中的一道影子,但是諾克提斯懷疑他到底對他隱瞞了多少事,他徹底執行了普羅恩普特希望他把他當作一般人看的願望,卻感覺自己被巧妙地推拒,金髮少年仍然是他那個燦爛無邊又善解人意的朋友,不過他無法讀懂他偶爾的沉默與那些掩飾過的哀傷,因為他永遠也無法接近問題的核心。




這不只是個他替他保守的小秘密,他可以感覺到身為嚮導這件事一直不斷地在蠶食普羅恩普特。



他想談談這件事,可是也很清楚普羅恩普特完全不想談,他不知道他用了多少藥,讓自己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嚮導,只有他身上那股清新的甜味有可能洩漏他的身分,諾克提斯甚至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精神嚮導,像是金髮少年對自己的那個部分感到羞恥,急切地想要埋葬它,路希斯的王子好幾次想告訴他不必這麼做,但又不確定自己的話語在普羅恩普特心中有多少重量。





「──諾克特,」金髮少年在他面前揮了揮手「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什麼?」路希斯的王子自紊亂的思緒中抽回,眨了眨眼「抱歉,我剛剛……」



「我說你這幾天是在煩惱什麼嗎?」普羅恩普特微笑。



你。他差點脫口而出了,還好他的理智及時追上他,諾克提斯搔了搔後頸「亞柯爾德的首相辦了宴會,你也有聽說吧,就是那個什麼……慶祝和平三十周年的宴會,」他輕聲嘆氣「老爸要我去,說他在殷索姆尼亞有事,但他根本只是不想搭船吧。」


「不就是這周末嗎?感覺很好玩耶,去歐爾提謝,水都!」金髮少年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就當作休假啊,聽說那裡超漂亮的。」



「當然,」諾克提斯盯著普羅恩普特那張帶著雀斑的臉,他白皙的肌膚和嘴唇微微揚起的弧度,在陽光之下他看起來極度惹人憐愛「要不是我爸強迫我得帶個嚮導和我一起去『這樣才讓他放心』,我當然可以當作休假好好享受。」



金髮少年的笑容消逝了一秒,一瞬間,比一次呼吸還短「這樣啊。」他的嗓音在句尾分岔,顯然不是刻意為之。



「然後現在整個王城的人都在期待我會打電話給露娜,我快要窒息了,」路希斯的王子無力地說「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後才要接受我們只是朋友這個事實。」



普羅恩普特沒有答腔,他陷入一陣沉默,思緒漂泊到一個諾克提斯看不見的地方,他走在王子身邊,兩人之間只隔了幾吋,他卻突然感覺很遙遠;路希斯的王子斜眼看他,期待自己的話可以在他身上造成他想要的效果,他沒有說謊,這不完全是謊話,父王的確希望他能找個嚮導同行,但他明知自己要是執意獨自前往,雷吉斯也絕對拗不過他。



金髮少年垂著眼簾,陽光在他的髮間跳動,點亮他在脖子附近亂翹的髮尾,好一陣子,當他們已經穿過校園,走進食堂的騎樓下時,他抬起頭,一個游移不定的微笑:「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沒有,」諾克提斯回答,半開玩笑,但他的心跳飛速,在他耳膜後方大聲的不像話「除非你願意陪我去,假裝是我的嚮導,然後讓大家都誤會我們可能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但是我可以去水都拍照。」普羅恩普特一副就事論事的樣子,滿臉認真。



「我是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是沒意見啦。」諾克提斯咬下緊張感,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聽起來漫不經心「可是這樣全世界就會知道你是個嚮導,我看還是──」



「好啊。」普羅恩普特打斷他,但是別開視線,盯著人行道對面的一棵新種的白楊樹,好像突然覺得樹葉的形狀有趣又難懂。



路希斯的王子心跳漏了一拍:「你確定?」



「你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我可是在幫你解圍耶。」金髮少年轉過臉來,又恢復成他原本的表情,像是剛才的審慎憂慮都是幻覺,他訕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但你欠我一個大的,要請我吃一輩子的克洛小窩。」



「是是是。」





諾克提斯跟在普羅恩普特後頭進了食堂,冷氣吹得他滿頭滿臉,他覺得自己耳根發燙,懷疑金髮少年看得出來他臉紅,畢竟他再不濟也還是個嚮導;但他要是注意到了,也沒有發表任何評論,只是一如往常拉著他點了餐,就找到他們習慣的那個角落坐下。



金髮少年把相機放在桌上,臉頰和頸側的肌膚因為日曬而顯得微紅「不過,」他抬起頭,笑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要準備什麼東西嗎?正式服裝什麼的,我可是一件也沒有。」



「那是小事,你今天晚上來王城一趟吧,裁縫可以幫你解決。」



「王家裁縫!真好耶,這是奢華之旅嗎?」普羅恩普特嘴挑向一邊笑了「克洛小窩的話就算了,我其實一直想去那邊拍照,和諾克特一起去的話……感覺會超好玩,我們可以去搭貢多拉!每本水都的旅遊書幾乎都在強調這個!」



「這是外交事務,而且我們是要假裝正在交往的喔?」諾克提斯看向那雙藍眼睛,除了閃動的笑意,他讀不出其中深藏的思緒「你知道和我一起出席那種場合是什麼意思吧?」



「沒問題啦!」普羅恩普特拍了拍胸脯「就交給我吧,路希斯和亞柯爾德的外交危機就靠我化解了。」



「並沒有外交危機好嗎?」



「你自己去或隨便找個誰跟你去的話就絕對會有好嗎?」金髮少年歡快地反駁「早報頭條:『路希斯的王子在慶祝和平的盛宴中全程臭臉』,承認吧,老兄,為了熬過那種無聊的場合,你需要我。」



普羅恩普特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真實──而且不全然是為了熬過正式場合──他說話的時候金色瀏海掉進視線中,於是他隨手將一邊稍長的髮絲塞至耳後,諾克提斯盯著捏在手裡的發票,試圖壓下心中炙熱翻滾的情緒,否則他可能會想親吻他。






「是啊。」路希斯的王子說。



普羅恩普特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真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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