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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寫文。

【FFXV|諾普】Beam.

昨天整理文章的時候發現好像似乎或許沒在這裡貼過這篇。


要注意的事情:

復健短打。很短。沒什麼特別的。

20歲。

我迷戀普普的金髮。





Beam.



普羅恩普特‧阿根塔姆一無所知。




但是這樣很好,諾克提斯希望他最好永遠都不要知道那些小事。








年輕的王子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他可以透過恍恍爬進帳篷內的刺眼陽光判定,他聽見外頭傳來低低的說話聲,伊格尼斯沒有叫醒他,顯然和昨晚那場惡戰有關,他的左手臂熱辣辣地疼,肩膀感覺上被小卡車輾過,也顯然和昨晚的那場惡戰有關;他們的治療劑用罄,諾克提斯也沒有足夠的體力施展魔法,當他把劍尖送進最後一具帝國兵的後頸時只想立刻倒在地上睡上一個月,他試著動了動,因為肩頸傳來的痠痛感而低聲咒罵,然後注意到他不是唯一一個還待在帳篷裡的人。




普羅恩普特蜷縮在角落的睡袋裡,整個人只剩下一搓金髮露在外頭,諾克提斯坐起身,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他的頭髮瘋狂亂翹,這讓年輕的王子想起他們高中時期,普羅恩普特還沒有那麼執著在自己頭頂上搓出一坨陸行鳥屁股的時候,他曾經以為他不是那種會在頭髮上花時間的人,但這個猜想隨後在金髮少年第一次在他的公寓過夜時被徹底推翻──張牙舞爪的頭髮才是他的自然狀態,而他很用心讓它不要那樣;諾克提斯在回憶之下微笑,他往前移動,穿著襪子的腳和長褲褲管摩擦過帳篷底層的布料發出沙沙聲「普羅恩普特。」他輕聲喚道,在心裡準備了幾個關於他頭髮的惡毒評語,將手放在對方肩膀上,輕輕搖了搖。




普羅恩普特翻身仰躺,嘴裡喃喃唸了些什麼,但並未轉醒,一道陽光照在他身上,在他一邊的金色睫毛上染色,他亂糟糟的瀏海散落在額前,陰影落在他眉間,諾克提斯視線掃過他的淡色雀斑和他下巴旁的痣,他的模樣,陽光染照他細緻的鼻樑和薄唇的模樣都讓諾克提斯想起王城花園裡面那些天使塑像,唯一的差別是普羅恩普特更加明媚動人,年輕的王子將手貼上他的側臉,他的耳朵下方有道刮傷,很淺,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氣,讓溫暖、帶有魔力的光點在掌中聚集,直到他看見傷口緩緩癒合,普羅恩普特在過程中扭動了一下,貼上他的手,唇邊帶著微笑,彷彿做了個好夢。







諾克提斯突然有某種強烈的感覺,強烈到幾乎要被它吞噬,他突然覺得他一生都在等待此時此刻,就這一秒,普羅恩普特靠上他的手,他的體溫,還有他嘴角的笑。




而普羅恩普特‧阿根塔姆一無所知。




比如說他們高中那年交錯的視線,比如說他們之間上百次的刻意巧遇,就為了讓他能陪他走路回家,比如說諾克提斯一直覺得他一生都像在一間碩大的屋子裡遊走,從一間房走到另一間房,每間房都是空的,滿溢而有呼吸的空,像是他隨時轉身都能夠看見人,但是那裡永遠杳無人蹤,直到他某一天轉身之後遇見他,一頭金髮,笑容燦爛,他願意拿一切交換。




他希望他永遠都不要知道,因為這讓他感覺美好又愚蠢,明亮又脆弱。







諾克提斯的手指往上,勾起普羅恩普特耳際一絲叛逃的金髮,將它捲在指尖,他的頭髮很柔軟,就像他本人一樣,他的指尖騷癢,替他將頭髮塞至耳後的時候拂過他耳廓,他在能夠思考之前傾身,嘴唇掃過普羅恩普特耳邊雜亂的髮絲,然後屏息,空氣靜止,帳篷外,他能聽見格拉迪歐的聲音,而他專注盯著自己指尖微捲的金色髮絲,彷彿它蘊含整個宇宙的秘密,他想吻他,想吻他的其他地方,在這樣的距離之下,他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他聞起來像陽光和草地、像初夏的第一場雨、像他觸不可及的夢,他很好聞,他們之間的距離好近,以至於諾克提斯完全能想像吻他是什麼感覺,想像他們接吻的時候普羅恩普特的手貼在他身上的方式,一想到此,他體內再度喧囂擁擠,渴望普羅恩普特但又質疑自己對他的渴望適不適當,他感到內疚、骯髒、狂喜,彷彿他早已屈服。







這個靜止的瞬間在他抬起視線,看見那雙清澈的藍眼睛時結束。







諾克提斯急急退開,清了清喉嚨,裝腔作勢「你醒啦?都要下午了。」他搔搔頭,轉過身「我先去外──」




普羅恩普特拉住他的衣角,不是很用力,好像如果他不願意,他也不會勉強將他留下,年輕的王子應該能很輕易地掙脫,繼續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當成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是他沒有辦法,諾克提斯轉過頭:「普羅恩普特,我只是──」




「諾克特只是把我當成笨蛋。」出乎意料地,金髮小青年笑了起來「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問,你什麼時候要問?」




諾克提斯愣住,不知道他期待他怎麼回答,於是他撇開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話前半句是個實話。




普羅恩普特坐起身,凝視他──他的頭髮還在他的後腦勺爆炸,他看起來應該要很滑稽,但諾克提斯只覺得耀眼──半晌,他輕笑:「答案是好。」




「你確定你知──」





普羅恩普特將他拉近,直到他們在日光之下鼻尖相觸,他的呼吸,溫暖、緩慢、節奏鮮明,吹上他的臉頰,兩次呼吸、三次、四次,諾克提斯的脈搏時速兩億公里,他閉上眼睛,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許是全部,普羅恩普特的全部,然後他聽見對方停止呼吸,感覺到他的唇印在他唇上。





一切闐然無聲,他不覺得他們兩人之中有人呼吸,年輕的王子的手往下,摟住普羅恩普特腰際,這是個青澀、不知所措、相當美好的吻,溫和的電流竄過他的脊椎,他想像過千萬次普羅恩普特的唇貼上他的觸感,還有他的手心會如何撫過他脖頸,但是沒有一個想像比這個現實還要讓他屏息,他覺得自己同時爆炸並且融化,變成一片高熱的悸動,在他的私人太陽之下潰不成軍。







諾克提斯‧路希斯‧切拉姆是那麼地一無所知。




他的太陽抵著他的唇笑了。




陽光在他們四周碎成千萬片,而他屬於被他收進眼中的光點,旋轉,然後漫射,凝結這一刻,輕輕捧進手心裡。















FIN.



You know nothing, Noctis Caelum.

看太多Game of Thrones,真想寫Game of Thrones AU.

一天怎麼沒有72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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