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悠拉拉◄

不會寫文。

【FFXV|諾普】Wishes.


要注意的事情:

百忙之中還是抽空寫了!

普普生日快樂!!!!!!

不是很嚴謹的DK慶生(大概是十八歲生日但是很無聊的什麼都沒發生)

許多私設。










Wishes.






他想念諾克提斯。





這很難解釋,畢竟他幾個小時前才和他分開,但是當他趴在書局的收銀檯上,看著角落一盞壞掉的日光燈明明滅滅時,卻也完全無法將心思從諾克提斯身上抽離,尤其是他今天很奇怪,沒來由地特別雀躍,平時一臉沒睡眠不足、動不動就趴在桌上睡覺的模樣一掃而空,路希斯的王子今天每一節下課都醒著,還聽普羅恩普特喋喋不休了一整個午休他喜歡的相機品牌前幾天的新型號發表會,甚至少見地真的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認真地比劃著雜誌上面的圖片和他進行了一番嚴肅的性價比辯論。






就連他們分別前他也表現得很奇怪。




路希斯國會今天有重要的會議,他們因此在校門口就早早道別了,但是當普羅恩普特閒晃到商店街看看什麼不錯的攝影題材的時候他卻折了回來。







「普羅恩普特、普羅恩普特,和我打個賭。」




諾克提斯湊過來這麼說的時候,普羅恩普特正用盡全身的專注力透過相機景觀窗盯著鐵絲網上頭的一隻麻雀,還有牠頭頂上翹起的一根羽毛,然後他的鏡頭被諾克提斯的臉塞滿,路希斯的王子扯著嘴角笑,斜陽打亮他的右臉,長睫毛在眨眼時短暫遮住蒼藍色的眼睛,他解開了領帶塞在襯衫胸前的口袋裡,最上面兩顆鈕扣沒扣,制服外套隨意掛在肩膀上,看起來有些狼狽,臉上還帶著薄汗,但是在他身後的商店街突然顯得無趣又雜亂。




普羅恩普特嚇了一跳,哇的一聲向後跳了一步,麻雀應聲振翅飛走,他從相機後方抬起眼睛,瞪了他的王子一眼:「諾克特你幹嘛啦!你毀了我的照片!」




「毀了你的照片?什麼?」諾克提斯伸長脖子窺視對方手中相機的液晶螢幕,戲謔道「哪有啊?不是讓你好好拍到我了嗎?」




「你!」普羅恩普特鼓起臉頰「你不是要去開會嗎?跑回來幹嘛?」




「想到有重要的事得和你說,」路希斯的王子收起笑容,一臉嚴肅,但是很明顯是裝出來的,他的藍眼睛盛滿笑意「和我打個賭吧,普羅恩普特。」




「賭什麼?」金髮少年嘟噥,還低頭盯著自己相機上那張照片,失焦了,但是諾克提斯在畫面中汗涔涔的,嘴角的笑容和斜向鏡頭的眼神在他眼中都非常清晰,他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沒有刪除。




「我今天如果還有時間趕回來的話,你就得借我一樣東西。」諾克提斯說道。




「什麼?你趕回來要──」




「你就答應就是了。」




「……你要借什麼?」




「到時候再跟你說。」




「你特地跑回來毀掉我的照片就是為了講這個嗎?」普羅恩普特挑起一邊的眉毛,試著裝做生氣的樣子,他當然不是真的生氣,但這是為了避免諾克提斯太過洋洋得意。




「對啊,」路希斯的王子理直氣壯地答道「快點答應,再拖下去我要被伊格尼斯宰了。」




「喔。」




「喔什麼?」




「好啦。」




「好。」諾克提斯露出一個笑容,藍眸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後才轉過身往巷口的大馬路跑去。







果然很奇怪。




普羅恩普特看著陽光西斜,逐漸從店內無人的書架之間退出,室內只讓下日光燈慘白冰冷的光線,距離打烊還有二十分鐘,他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之間,他眨著眼睛,視線掃過掛在櫃檯邊的日曆。






啊,對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差點就忘了,普羅恩普特直起身子,開始盤算著打工結束之後繞遠路去蛋糕店買一塊蛋糕,他很訝異他忘了自己的生日,他曾經每年都期待這一天,他期待他的養父母會因為這個日子回家,他甚至對此有詳盡完整的想像,他想像他的養母會做杯子蛋糕──不會是大蛋糕,因為他正在節食──他想像他在一邊用奶油刀倉促旋裏香草氣味的糖霜,蛋糕本身很平凡,但是那個特別的杯子蛋糕,有一根蠟燭從糖霜中破土而出,他想像燭薪延伸出一簇小小的火焰,一小串融化的蠟就懸掛在燭火之下,搖搖欲墜,而杯子蛋糕變成一種明亮、美麗又特別的事物。




他想像自己聞到火柴餘燼像教堂一樣的味道,他想像看著火焰反射在他的家人眼瞳之中,然後許願,兩個會被他在乎也在乎他的人知道、因此而被小心守護的願望,還有一個屬於他自己。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他的每一個願望都只屬於他自己。



普羅恩普特並不需要無微不至的照顧,但他仍渴望擁有家人。



家人。



他側過頭,盯著收銀機螢幕下方的一排數字,腦中浮現的全都是諾克提斯的臉。






他想念他。





聽起來很蠢,但是他真的想念他,諾克提斯不在他身邊的每分每秒他都想念他,他甚至想念他揶揄的語調還有他捉弄他時臉上孩子氣的笑容,打從他幾個月前在學校的天台上說「普羅恩普特,我們在一起吧?」的那一刻,在諾克提斯朝他靠近的霎那,就像板塊擠壓一樣,他的整個世界都向他傾倒。




普羅恩普特抬起視線,突然希望諾克提斯是記得他的生日,而不只是想找個爛藉口和他借數學課的筆記,雖然他已經習慣不對他人抱持期待,可是這是諾克提斯,他的王子是所有原則的例外。





也許吧。




普羅恩普特握住自己的右手腕,將白綠相間的腕帶向上推,看著底下的東西──那個巨大、醜陋、宣告他身分的墨色條碼滲進他的皮膚裡,成為佔據他人生的汙點,提醒他無論怎麼嘗試都還是無法留住身邊的人,而它會是他永恆的傷疤,他想要停止這個秘密的腐爛化膿,他想要告訴諾克提斯,他想讓他們之間清澈透明,但卻又只有辦法在心裡一直重讀那封沒有寄出去的信,他好害怕失去他,他無法承受這樣的可能性。




他閉上雙眼,在他腦海中,他在家,和他的養父母在一起,他們終於回家了,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他伸手拿取杯子蛋糕,用他光滑無瑕的手臂,他完好無缺,而諾克提斯對他微笑。






生日快樂。






他趴在收銀檯上繼續他的幻想,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店門的叮咚聲令他驚跳,他正準備告訴客人書店已經關門,但卻看見諾克提斯轉過身,用他的肩膀將玻璃門關上,路希斯的王子穿著西服,一身黑,連領帶都是純黑色,和襯衫皺褶層層疊疊的黑影融合在一起,他一手拎著書包,另一手提著一個紙袋,扭頭微笑時,店裡彷彿變得明亮了幾度「好,我贏了,」他走向收銀台,一面大聲宣布「你得借我東西。」




普羅恩普特因為對方語氣中的雀躍無法克制地微笑:「聽起來像你單方面在勒索我,這會變成小報醜聞的喔諾克特,路希斯的王子勒索一般老百姓。」




「才不是。」諾克提斯站在他對面,把手上的紙袋放在櫃檯上,回嘴道。




「好吧,你要什麼?數學課的筆記?還是物理課的筆記?你上星期這兩堂課都在睡覺吧?」




「都不是。」路希斯的王子朝他神秘兮兮地笑,然後繞過櫃檯,伸手環上金髮少年的腰,將他拉近,低頭在他耳畔輕語「生日快樂。」




普羅恩普特愣了一下,諾克提斯身上很香,那種複雜、高級、遙遠的香氣,他帶著古龍水、衣物柔軟精和些微的紅酒氣味,他聞起來像個王子,但是他的手勾著他腰際的方式又讓他感覺起來穩穩當當地是他的諾克特,金髮少年伸手環上他的脖頸,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頸間,掩飾他誇張到荒謬的喜悅:「你居然記得。」




「你覺得我會忘記?太瞧不起我了吧?阿根塔姆先生。」他將身子向後傾,凝視他的臉「你剛剛在想什麼?我進店裡的時候?」




「在想普羅恩普特的存在。」金髮少年答道,但隨即後悔了,他聽見自己語調中的認真程度,感覺上會毀了當下的氣氛,於是他趕緊嘿嘿笑了一下,試圖將之偽裝成一個無心的玩笑。




但是諾克提斯望著他,那雙蒼藍色的眼眸滿溢著具有溫度、流動的情感,他揚起俊秀的眉目,一個少見的、他鍾愛的溫柔表情「這個存在真好。」他說,他們鼻尖相抵,然後他的王子吻了他的額頭,只是一個觸碰,但是柔軟、溫暖、意味著一切「你可以下班了嗎?」




「可以!啊,你等我一下,」普羅恩普特眨了眨眼睛,從一陣暈眩之中恢復過來,然後退開,他迅速地繞過他的王子,走向前門,落鎖,將營業中的牌子轉過來「要回你家嗎?還是去我家?」




「壽星決定啊,你是今天的主角。」諾克提斯斜靠著櫃檯,把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裡,勾起一個笑容。




金髮少年只考慮了一秒鐘:「到你家去吧!上次的遊戲還沒玩完耶,今天一定要通關!」




「明天還要上課喔。」路希斯的王子莞爾。




「你是王子,想點辦法嘛,直接把明天改成國定假日吧。」普羅恩普特半開玩笑,他小跑步回到櫃檯,拿起書包,拐了個彎走向後門。




「用什麼名義啊?」諾克提斯笑著,跟在他身後──他偷偷數著他的腳步,覺得他的王子每踩一步,就帶他爬升得離那個虛幻的生日想像越來越遠,進入絕對更為真實的世界,也更美好,諾克提斯的存在、他低沉的嗓音、微笑的模樣,都比他的想像還要好多了。




「不知道?因為是我生日的隔天?」普羅恩普特在推開金屬門時打了個哆嗦,陽光已經完全消失在建築物後方,變成天空一側微弱的淡色染劑,入夜之後氣溫明顯降了下來,他搓了搓雙手,將外套領口拉緊了一些。




路希斯的王子笑出聲來「這個理由聽起來很正當。」他說,在他們魚貫鑽出小巷之後騰出一隻手,牽起金髮少年的手,將他拉向自己,然後改為摟住他的肩膀。




普羅恩普特微笑,覺得身子一下暖和了起來。












「眼睛閉起來。」在他踏進諾克提斯高級公寓的玄關時,他的王子回頭對他這麼說。




「什麼?」他脫掉皮鞋,踩上有些冰冷的木製地板,愣愣地看著諾克提斯打開電燈開關,室內立刻燈火通明,客廳一塵不染,但顯得空蕩蕩的。




「眼睛閉起來,」路希斯的王子重複,拉著他走向沙發,將他推著坐下「我要把禮物拿出來了。」




「諾、諾克特不用特別送東西給我啦。」普羅恩普特滑了一跤,結結實實地摔進沙發上的抱枕堆裡頭。




「我想送,」諾克提斯站在他面前,雙手插腰,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普羅恩普特得昂起下巴才能看見他的表情,室內燈光的陰影在他俊秀的臉龐上勾勒線條,那雙藍眼睛藏在瀏海之下,眼神中另有隱情──希望、期待、猶豫「現在,快點,別拖拖拉拉的,毀了這一刻。」




於是普羅恩普特照做,他在黑暗之中無聲許願──不管他送他什麼,希望他都能喜歡──他在腦中試著想像最完美的歡欣喜悅,這樣不管諾克提斯送的是什麼,他睜開眼睛時才能準備好呈現這個表情。




他聽見他拉開背包拉鍊,還有一陣紙袋擠壓的聲音,他坐到他身邊時抱枕震動,接著是打火機的細微聲響,他因此皮膚緊繃。




「你還記得那天在天台上的事情嗎?」諾克提斯對眼睛閉著、坐在黑暗中半感孤獨的普羅恩普特提問。




這是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所以金髮少年只是微微一笑。




「我那時候是認真的,我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想一直像這樣,我是說……」少了眼神接觸似乎讓他比較勇敢,諾克提斯的聲音更加接近,普羅恩普特感覺到他們的膝蓋相觸「我很喜歡你,普羅恩普特,像是、像是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的那樣喜歡,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這代表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一樣喜歡你,我……我愛你,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你想不想要讓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你覺得一個人沒有辦法承受的話,你什麼都可以跟我說,我想要你知道這個。」




普羅恩普特顫抖又顫抖,同時想微笑又想哭泣,他咬住下唇,伸手,而諾克提斯緊緊握住,光是諾克提斯說話的語氣,他十足認真的語調,光是他說的話,光是他對待他這麼小心翼翼又溫柔,就完全足夠作為他送他的生日禮物了。他感覺到諾克提斯拉住他的右手,手指按住他的護腕,這讓他有些緊張,但是他的王子只是將某個東西繞上他的手腕,扣住,就壓在他的護腕之上。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但是我想了很久,因為你一直戴著那個,我想說……搞不好……」諾克提斯說,被話語絆住「你知道我不擅長這個,但是……嗯。」然後他對自己發出一陣有趣的輕笑,如此討人喜歡,害普羅恩普特幾乎忘形的想睜開眼睛,看看他這麼笑時的臉「好啦,總之就是那樣,睜開眼睛吧。」




普羅恩普特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是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草莓蛋糕切片──他最喜歡的口味──上面的一根蠟燭有些歪斜,火焰閃閃爍爍的,然後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腕。





他完全忘記自己該呈現什麼樣的表情,只是呆坐著,瞪視自己的手,不敢置信。這不是世界上最大的禮物,但是加上諾克提斯剛才的話,這背後的意義遠勝世上最好的大禮,他不確定他的王子知道多少,但是朝夕相處幾年,他從不拿下他的護腕,諾克提斯是個心思細膩的人,肯定知道他有秘密,這個禮物,是最體貼而又溫柔的表示──他從不向他詢問真相,但是他願意一起守護他的秘密,即使他連對他都無法開口──這是一個說明他了解他的禮物,一個讓我愛你變得具體的東西。





那是一個皮革製的黑色手環,有個扣環可以調整鬆緊度,上頭的鉚釘裝飾作工精緻,那是一個工藝品,像是某間高級精品店裡價格不斐的那個櫥窗裡面的商品,而它就這麼箍著他的手腕,替他藏起刺痛的秘密,好像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事情,一切都一定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諾克特。」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沙啞,比他想像中的還要低沉。




「你不喜歡嗎?」那雙蒼藍色的眼眸焦慮不安,努力捕捉他的視線「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拿去改成你喜歡的樣子,還是你想要別的東西,我也可以──」




普羅恩普特拚命搖頭,咬住下唇,和心中那股波濤洶湧的原始情感搏鬥,然後輸了。他的視線模糊,鼻腔被所有無法明言的情感充塞「諾克特……」他擠出他的名字,然後撲向前,擁抱他,緊緊的,手臂環繞他的脖子,將自己壓進他的王子懷裡,把眼淚全擦在他的襯衫上「……諾克特,謝謝你……」他說,帶著濃重的鼻音,抬起頭,將唇印在他下顎附近,再次深深地擁抱他。




「幹嘛哭啊?沒事啦。」諾克提斯低聲笑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脊「所以你喜歡嗎?」他多此一舉地問道。




「嗯。」金髮少年點點頭,又吸了吸鼻子,他放開諾克提斯,用外套袖口抹了抹臉,然後衝著他傻笑了一下,他的眼睛和鼻頭都紅通通的,像個孩子「……謝謝你。」




「不用謝啦,趕快許願吧,不然整塊蛋糕都要融化了。」路希斯的王子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無可奈何與得意洋洋,他伸長手從茶几上抽了一張面紙給他,笑道。




普羅恩普特擤了擤鼻子,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轉頭看著草莓蛋糕上的蠟燭,思考了一下,閉上眼睛,虔誠慎重地雙手交握「希望我和諾克特明年都可以順利拿到畢業證書。」他說「希望──」




「等一下,」諾克提斯輕聲打斷他「我就是要跟你借這個。」




「畢業證書嗎?」普羅恩普特轉頭望向身邊的人,一頭霧水。




「不是啦,是生日願望。」




「什麼?這種東西可以借嗎?」金髮少年眨了眨眼睛。




「可以啦,我明年再還你一個。」諾克提斯慎重表示。




普羅恩普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雖然是沒問題,不過什麼事情這麼緊急?」



路希斯的王子挨著他的戀人坐著,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很近,而普羅恩普特偎靠著他的肩膀,他可以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他的心跳,他仍因水氣而閃閃發亮的視線。




「 我希望…… 」他緩緩地開口,注視著燃燒的蠟燭「可以一直和普羅恩普特在一起。」





普羅恩普特抬起眼眸,看著他的王子認真而專注的側臉,諾克提斯永遠不會停止令他感到驚訝,這一刻,溫暖的火光映在他的藍眸之中,讓它們看起來比較接近暗紫色,同樣的光芒描繪他的鼻頭、下巴和嘴唇,他好溫暖、好溫暖,他是他人生中所有美好事物的總和,金髮少年感覺到屬於諾克提斯的溫度注入他的靈魂,足以讓他一生都不再感到寒冷。







已經足夠了,非常足夠了。



他已經沒有多餘的願望需要實現了。






他重新閉上眼,在心中默念最後一個願望,然後吹熄蠟燭,感受到諾克提斯摟住他的腰,在他頭頂印上一個吻,落在他髮間,喃喃又對他說了一次生日快樂。









「 我希望…… 」



「希望諾克特的願望可以好好實現。」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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