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悠拉拉◄

不會寫文。

我又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都還是新刊途中,感覺快要完稿了要結束沒日沒夜的趕稿生活非常興奮,放個正要開始開車的片段(◕ܫ◕)←非常正直的臉。


「普羅恩普特!」一隻手摟住他的肩膀,小心避開他的傷口,輕輕搖晃他「你怎麼了?你剛剛在叫我。」


那隻手將他拖離夢境,一瞬間,他像個同時接受所有頻道的收音機,腦中充滿太多念頭,以至於沒有一個有意義,夢裡的那張臉,路希斯的遴選之王,他的王子,生命逐漸流逝,了然於心,哀傷體諒的眼神。


他的雙眼在黑暗之中聚焦,感覺到床單在他身下因為冷汗而有些濕溽,他先是看見天花板,然後是諾克提斯的臉,他第一個反應是慌亂地伸出雙手擠壓他的臉頰,讓諾克提斯發出一個困惑的氣音,感受他下顎附近新生的鬍渣扎痛他手心,接著才喘了一口氣,放鬆下來,注意到自己從剛剛就一直屏著呼吸。


「諾克特。」他顫抖吐息,諾克提斯放開他,坐在床緣沒動,以防他需要自己的空間,然而普羅恩普特靜止一秒,眨動雙眼,顫抖,他甩掉毛毯好讓雙臂空出來,然後用盡力氣緊抱著他。


「沒事了,普羅恩普特,」路希斯的國王感覺到他的戀人在發抖,當他把臉埋進他髮絲時靠著他發抖,他伸手打開床頭燈,昏黃溫暖的光線點亮房間一角,逐退黑暗「我在這裡。」


很長一段時間,諾克提斯只是支撐他,輕輕拍著他背脊,想回應他的擁抱卻又害怕會碰壞他,他喃喃在他耳邊重複著沒事了,他在他身邊,直到普羅恩普特深呼吸了好幾次,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金髮亂糟糟的,瀏海因為汗水黏在前額,他看起來很蒼白脆弱、好小好小。


金髮的王之劍偎靠諾克提斯,直到夢魘帶來的寒意褪去。他的國王聞起來像他的洗髮精,帶有夏日晚風的氣味,他想到他們高中的時候,他也時常做噩夢,有時在諾克提斯的公寓過夜,他會突然驚醒,安靜流淚,試圖不驚動諾克提斯,但是他的王子總是會醒來──即使他很需要睡眠,也睡得很沉──諾克提斯會醒來,他似乎總是能察覺到他的脆弱,他會擁抱他,對他說沒事的,他在這裡,他從不問他原因、或他需要什麼、他能不能幫上忙,他很清楚普羅恩普特只需要他在他身邊,所以他只是陪伴他。


而即使也許失去了這些記憶,諾克提斯仍然懂得如何安慰他,他的溫柔始終如一,他對他的傾慕與理解不僅只是建築在回憶之上。


這個事實讓普羅恩普特熱淚盈眶。


他彷彿再度回到二十歲,和諾克提斯一起坐在避難室的床邊,他們都傷痕累累,但是那雙蒼藍的眼眸柔和,而他說的話讓普羅恩普特此生第一次真正覺得道路筆直的攤在自己面前,可能性無窮無盡,他覺得被滌淨、掏空、原諒,他可以繼續下去,和他的王子一起,去到任何地方,他可以成為他想成為的人,此生第一次,身為普羅恩普特‧阿根塔姆這件事情感覺上不再那麼像個詛咒。


他感覺到諾克提斯的手伸進他髮間,撫摸他的頭顱,他閉著眼睛,湊向他耳際「諾克特,」他軟語呢喃「我想確認你是不是真的。」


「你沒有在做夢了喔。」諾克提斯嚥了一口口水,試著忽略對方曖昧的語氣與氣息吹上他肌膚時帶來的高熱情緒,那讓他想把手伸進普羅恩普特的衣服下襬,沿著脊椎往上,撫摸他突起的肩胛骨,讓他只想著他,但是他不確定他的意思,而那不是一條他會自己先過的橋。


普羅恩普特沉默了一陣子,然後從他懷裡退開,手撐著床墊,臉上有笑容,一個比剛才真摯的笑容,半帶挑戰,他咬住下唇,然後放開,上下打量了一下路希斯的國王「已經說過沒關係了,」夢魘變得很遙遠,諾克提斯的體溫已然將它驅散,但他想要更多,打從他們重逢,他就想要更多,光是擁抱親吻遠遠不夠,他想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在這裡,這一切太像一場美夢,他害怕自己隨時都有可能醒來「就不用對我這麼小心哦,諾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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