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悠拉拉◄

不會寫文。

【FFXV|諾普】Perfect.

要注意的事情:

DK諾普可以拯救世界ヽ(✿゚▽゚)ノ

每天都為了結局感到難過只好寫一點甜的TT

啊,希望大家喜歡,還是說一下初來乍到請多指教(*´▽`*)







Perfect.









諾克提斯‧路希斯‧切拉姆趴在課桌上,想著他從今天早上就沒有看見他的金髮少年,想著他有多期待他頂著那頭耀眼的沙色短髮闖進他的教室,佔據他對面的位置,天南地北地扯些不著邊際的話題,而他會為了他醒著,並不是因為對每件事都感興趣,而是對他說話的神情感興趣,他神采飛揚的樣子,雙手在半空中揮舞,還有他的笑聲。


六神啊,他的笑聲。


諾克提斯願意用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交換他的笑聲。




普羅恩普特這個人呢。


大部分的時候都像一道陽光,不過其實很任性,常常反應過度,脾氣還倔倔的,有時候會突然獨自陷入糟糕的情緒裡;那種時候,他會很安靜,一句話也不會說,只還是笑笑的,但笑意沒染上那雙藍眼睛──他是那麼地不會說謊,卻又不願意說實話。


有時候諾克提斯會想,他的漠不關心和笨拙可能讓他成為整個因索姆尼亞最不適合和金髮少年相處的人。


即便如此,他還是太喜歡他,打從一開始就是,喜歡到就這樣不管不顧地將他拉在身邊,憋著一肚子對現在和未來已經出現的與可能的阻礙和災難的恐懼,全部死死嚥進胃裡,他可是個王子,諾克提斯覺得自己能夠承擔所有後果,他願意,他什麼都敢做,只為贏得他的一個笑容,或是一個吻。







而昨天下午他們都喝了一點酒。


他記得普羅恩普特那張帶著雀斑的臉紅通通的,掛著一個傻笑,他們走在街上,諾克提斯手上拎著一個塑膠袋,裝著空的鐵鋁罐,金髮少年走在他前方幾步的距離,腳步輕盈,他喝太多了,而且酒量很差,不過路希斯的王子卻不是特別後悔沒有阻止他,微醺的普羅恩普特看起來格外開心,他們沿著市郊的一條小路往住宅區走去,而他踏著跳步,一隻手拎著書包,在人行道邊緣保持平衡,然後一個踉蹌朝馬路的方向傾斜,諾克提斯伸手拉住他,看見他抬頭對他笑的時候金髮遮住了一邊的眼睛,陽光灑得他一頭一臉,那雙湛藍的眼眸閃閃發亮。


「慶祝!」普羅恩普特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喊道,然後朝他的好友伸出一隻手「期末考週結束!」


路希斯的王子拍開他的手「你不能再喝了,而且也沒有了。」他說,抖了抖手中的塑膠袋。


「掃興耶,諾克特,你是伊格嗎?」金髮少年大聲抱怨,然後將手塞進外套口袋裡「啊,算了。」陽光照在他腳下,踩在他鞋尖,他安靜了一陣,突然又笑了起來「不過這很怪。」


「什麼?」諾克提斯問道。


「路希斯的王子,居然,送我回家。」普羅恩普特指出,旋過身來看著身後的人,一臉得意。


「我現在也是可以立刻回去的喔?」諾克提斯扯起嘴角。


「欸?不要啦!」金髮少年抓住友人的手腕,渾然不覺自己的觸碰帶來輕微的電流「你上個星期每天都在訓練還有什麼、什麼皇家會議耶,我幾乎沒見到你。」他說,低下頭,降低了音量「謝謝你。」


「幹嘛啦,突然。」路希斯的王子不著痕跡地甩開對方的手,朝他的後腦輕拍了一下。


「我是說,你很忙嘛,卻還是有時間陪我。」普羅恩普特傻笑道,搔了搔頭。


「我也是因為想要才這麼做的。」諾克提斯聳聳肩,聊勝於無地將手上的塑膠袋打了一個結,然後用一隻手指拎著。


「喔,」金髮少年伸手轉了轉自己右手上白綠相間的護腕──年輕的王子注意到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還是謝謝,為我挪出時間。」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很認真,聽起來不像是喝醉了,但他臉上的神情卻完全相反,他的笑容太過燦爛虛幻,幾乎讓午後斜陽相形失色。


「沒什麼,」諾克提斯說,有些心不在焉,導致在第二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才聽見自己的聲音「我喜歡你啊。」他聽見自己這麼說,然後感覺到心跳暫時停止。




然而普羅恩普特還是笑著,這會兒正抬頭看著天空,像是這句話對他完全沒有造成任何衝擊,路希斯的王子很確定他沒有聽見,他希望他沒有聽見。




「我在想要找一天去河邊照相。」感謝六神,他沒有聽見,他轉過頭,用手背揉了揉鼻子「你不是會去釣魚嗎?什麼時候會去?我們可以一起去,可以嗎?」


諾克提斯只花了幾秒鐘重新奪回自制力「可以啊,明天……放學之後吧。」他提議。


「對喔,明天還要上課,」普羅恩普特哀號「你是王子耶,可以宣布明天放假嗎?都考完試了喔?」


「不行。」諾克提斯啞然失笑,接著在街尾的房子前停下腳步,他抬頭,看了一眼窗戶,窗簾是拉上的,不過不用看他也知道裡面大概一個人也沒有「到了,快點進去吧。」


「好啦……」金髮少年吸了吸鼻子,走上前,轉開門鎖,在門廊上轉過身,背靠著門板,一手按下門把,朝站在人行道的王子笑,他的白襯衫剪裁合身,領帶拉鬆了,有些歪斜,陽光被門廊上的屋頂貼歌,只照亮了他的鼻樑、嘴唇和下巴,他昂著頭,將門往後推了一些,捲著嘴角,渾身散發著某種介於興奮與慵懶之間的魅力,諾克提斯可以看見他高挺鼻樑上的雀斑,感受到某種沸騰滿溢的情緒在他的血管中大聲呼嘯「諾克特,我也是。」最後普羅恩普特說。


「什麼?」年輕的王子一頭霧水,覺得自己十分愚蠢,提著空的啤酒罐站在街上,完全想不到任何一句聰明的話。


「喜歡你。」金髮少年笑了起來,然後以一種非常可愛的方式打了一個酒嗝,這讓他唰地滿臉潮紅,伸手摀住嘴。


諾克提斯眨了眨眼睛,臉頰灼熱。


他有聽見。




「我、不、那、普羅恩普特……」他的舌頭被思緒絆住,他往前踏出一步,想多說什些麼──或是多做些什麼──但在對方的笑容之下屏息,一股暖流注入他心裡,讓他語塞。


「明天見,王子殿下。」普羅恩普特說,然後半跌半摔的消失在門後。



年輕的王子孤伶伶地站在人行道上。


陽光在他背後曬出熱度,他轉過臉,感覺到世界以某種奇怪的角度傾斜。


不可能。


他喝醉了。


肯定是這樣。






此刻,路希斯的王子將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開門鎖,在推開門板時皺起眉頭──他聽見電視節目的雜音,他不記得自己早上出門前有開電視,而且大概沒有,諾克提斯不喜歡看電視,特別是新聞台,他放在客廳裡的液晶螢幕只有一個功能,就是讓他打電動到凌晨三點。


他將書包從右手換到左手,想起伊格尼斯要他凡事都小心一點,只鎖前門遠遠不夠,他抄起玄關旁的金屬球棒,緩緩踱步到客廳──那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但是電視逕自開著,播著一部影集,他在客廳晃了一圈,拎起遙控器將電視關掉,然後走到房間門口,門虛掩著,他反手用球棒頂開門──



有人躺在他床上,捲在棉被中,佔據床鋪一角。



那個身影帶給他的熟悉感讓他放下戒備,困惑感襲向他,他跨過地上幾件昨天隨手亂扔的髒衣服還有空的汽水罐,來到自己床邊,盯著床上那個蜷臥著的身軀還有自棉被一角露出的一搓金髮看,暗藍色眼眸眨了眨,他往前傾身,放下球棒,伸手將棉被輕輕往下拉。


有一瞬間,他以為他在作夢。


正午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照在床上的人臉上,普羅恩普特‧阿傑塔姆雙眸緊閉,光點在他的金色睫毛和鼻樑附近的雀斑上打轉,那頭金髮雜亂,瀏海黏在額前,諾克提斯的視線滑過他細緻的臉頰,看見他的鼻頭紅通通的,雙唇在睡夢中微開,呼吸有些混濁,他穿著制服襯衫,而外套和領帶被丟在一邊的地上。



路希斯的王子用手指戳了戳普羅恩普特的肩膀。



金髮少年是個淺眠的人,他突地深吸一口氣──似乎有些艱難──翻過身,先睜開一隻眼睛,然後是另一隻,皺著眉頭,清澈的天空藍與深海相接。


時間靜止了大約三秒。


普羅恩普特反應過來之後嚇了一跳,猛地坐起身,差點撞上諾克提斯的胸膛,路希斯的王子後退了一步,挑起一邊的眉毛,努力維持自己一貫心不在焉的態度:「你怎麼在這裡?」



金髮少年有些呆滯的盯著對方的臉看了一會兒──諾克提斯看見他左側臉頰上還留有熟睡時衣料的壓痕,微微發紅,讓他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冒失──「我生病了。」他好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擠出這句話,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比較接近「我森殯了」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眨眨眼睛想驅散睡意「我本來想回家,但是在、在路上遇到伊格,他說我可以過來,你家離學校比較近,我……很想睡覺。」他抬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電子鐘「現在才中午耶,你怎麼在這裡?」


諾克提斯在心裡感謝他的參謀,但是腦中一片混亂,他不確定自己該用什麼態度面對眼前的人,他甚至不確定昨天發生的事情普羅恩普特還記得多少,畢竟他完全喝醉了「分組報告的作業,忘記帶了。」於是他說,朝書架移動,蒼藍的眼眸打量著床上的人「你什麼時候生病的?沒有去看醫生嗎?」


普羅恩普特往後靠著枕頭,在諾克提斯轉身搜尋著書架時看著他制服底下的背肌線條,路希斯的王子沒意識到他的凝視,蹲著,手指劃過書脊,他看著他肩膀的斜坡,他頭顱的輕側,他那頭在尾端翹起的黑髮,看著他蹲在書架前雙手支撐的姿勢,手指如蟹足撐在地上「早上,」他回答,有些口乾舌燥「沒有,我原本以為只是宿醉,很想睡覺,但是──我好像發燒了,我發燒了嗎?」


諾克提斯仍然蹲著,沒有轉過頭:「我不知道。」


金髮少年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有些虛弱的微笑:「你可以幫我量量看嗎?」


路希斯的王子的手在書架上滑了一下,隨便抽出了一本筆記本拿在手上,站起身,另一隻手緊緊抓著書包「你可以、你可以自己量吧?」他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向一邊。


普羅恩普特的笑容消逝了一些,但他仍然笑著:「你想要我走的話我也可以──」


「不!」諾克提斯打斷他,被自己語氣中的強硬和堅持嚇了一跳「我是說……你可以待著但是我……我要遲到了。」他半舉著手,把筆記本舉在他和床上的人之間,好像那是一面盾牌。


「諾克特──」


「我要走了,晚點見。」



諾克提斯轉身離開之後的幾秒鐘,普羅恩普特聽見大門重重被關上的聲音。


他覺得自己極端愚蠢。


既尷尬又困窘。




金髮少年吸了吸鼻子,在床上多坐了幾分鐘,把臉埋進棉被裡,那上面還有著諾克提斯洗髮精的味道,聞起來像薄荷;他昨天喝醉了,他想,諾克提斯一定是喝醉了,而他卻自己一個人開心了一整個晚上,因為諾克特說他喜歡他,好像真的有這個可能性一樣,他是路希斯的王子,肯讓他待在身邊就已經是一種奇蹟。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世界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傾斜。


完全不可能。


他喝醉了。


肯定是這樣。





他扯開棉被,覺得頭重腳輕,金髮少年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用意志力讓自己感覺好一些,但是徒勞無功,他慢吞吞地撿起地上的衣物,套上外套,然後把領帶塞進口袋裡,他的健康狀況不允許他思考接下來該怎麼面對他最好的朋友,他只是想在製造更多混亂之前離開這裡,一個人回到那間空蕩蕩的房子裡,然後把電視打開,假裝有人在,接著好好地睡上一覺。



他抓起書包,在玄關拉開門,在氣派公寓寬敞的走廊和明亮的日光燈之下感到頭暈目眩,他扶著牆走到電梯間,按下電梯。


彷彿等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電梯抵達的提示鈴聲響起時,普羅恩普特恍惚地抬起頭。


然後看見那雙漂亮的深藍色眼眸。




諾克提斯‧路希斯‧切拉姆站在電梯裡,看起來像是剛才跑了好幾公里,微喘,手上提著兩個塑膠袋,臉頰上有一層薄汗「你在幹嘛?」他質問,將金髮少年推出電梯口「我不是叫你待著嗎?」


強而有力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而普羅恩普特愣住,他緩緩眨了眨眼,抬起視線,透過睫毛看著路希斯的王子「我以為──」


「搞什麼啦?你超燙的,回去。」諾克提斯命令道,推著他回到公寓門口,打開門,將他拖進房間「躺好。」他說,指著床鋪。


普羅恩普特照做,有一部分是因為不敵鋪天蓋地的不適感,而另一部分的他仍然感到困惑,而當他往後陷進枕頭中,看著王子在書桌上胡亂地將塑膠袋裡面的東西到在桌上的時候突然明白了什麼。



諾克提斯摸索了一陣,拆開一個新的體溫計。



「你家沒有體溫計嗎?」金髮少年重新將自己捲進棉被裡,問道,湛藍色的雙眸半閉,焦慮的烏雲散去,他允許自己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


「我……」諾克提斯瞪了他一眼「伊格尼斯不在我不知道東西放在哪裡。」他甩了甩手上的東西,遞給床上的人「少廢話,自己量。」


普羅恩普特輕笑,接過體溫計,含進嘴裡。


諾克提斯蹲在床邊,和對方的視線齊高:「你會咳嗽還什麼的嗎?我買了一些成藥。」


「你買了藥局裡面的所有東西吧?」金髮少年看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紙盒,口齒不清地調侃道。


「喂!我怎麼知道你是發生什麼事?我──」年輕的王子打住,像是正在努力自腦中抓下正確的詞彙「我昨天沒那麼醉。」


「我也是。」普羅恩普特直接了當地承認「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個意思。」


「我……喜歡你,」路希斯的王子搔了搔自己的頭髮,語氣小心翼翼,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向對方,只是盯著床單的縫線「就是那個意思。」


「我也是,那個意思。」金髮少年慎重地說,一點也不像他。




好一陣子,他們就只是盯著彼此看,藍眼睛緊鎖著藍眼睛,普羅恩普特的視線往下,描繪他的王子剛毅的臉龐,藏在瀏海下的劍眉,那雙眼眸中總是藏了太多心事,而此刻他能夠看見冰冷的目光後方躊躇不定的情感──而諾克提斯注意到對方的頭髮太長了,蓋過他的視線──然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這很蠢。」普羅恩普特表示。


「你很蠢。」諾克提斯反擊,站起身。


「嘿,我發燒了,你不能怪我。」金髮少年吐出體溫計,讀出上面的數字「三十九點一度,哇。」


路希斯的王子在亂七八糟的書桌上撈了一陣,抓出一盒藥:「退燒藥,給你,還要什麼嗎?」


「水。」普羅恩普特微笑。


「噢。」諾克提斯搔了搔後頸的頭髮「等我一下。」



金髮少年坐在床上,覺得好多了,當然不是指他的健康狀況,高燒仍然讓他頭暈目眩,但是他的王子看著他的神情讓這一切都還能夠忍受,他低下頭,將藥片擠出塑膠包裝。



諾克提斯拿著玻璃杯出現在門口時,他朝他露出微笑──普羅恩普特可以透過照進室內的溫和光線看見路希斯的王子雙頰微紅──他將水杯遞給他:「你還要什麼嗎?」


「你。」金髮少年吞下藥片,灌了一大口水,說道,半開玩笑。


「嘿,」他的王子扯起一邊的嘴角「別太得寸進尺了。」但是他仍然湊近,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個迅速輕淺的吻,然後將棉被拉開一角「過去一點。」


普羅恩普特眨了眨他的金色睫毛「你不用回去上課嗎?」他這麼問的時候,還是朝一邊挪了開去。


諾克提斯爬上床,在他的金髮少年身邊躺下:「我是王子耶。」


「我會傳染給你喔?」


「這樣我就有藉口不去開會了。」


「伊格尼斯會罵你的喔?」


「讓他罵。」


「諾克特。」


「嗯?」


「謝謝你。」





諾克提斯哼笑了一聲,伸出手臂,環上普羅恩普特腰際,將他摟近「沒什麼,」他的下巴抵著他頭頂,把他伸進懷裡,而金髮少年感覺得到自己的背抵著王子的胸膛,他們同樣心跳紊亂,卻逐漸合拍「我喜歡你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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