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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XV|諾普】Sunlight In My Eyes.

要注意的事情:

諾克提斯王子沉迷釣魚。

又寫了DK哈哈哈哈。可以看成上一篇的後續也可以不用 (๑´ㅁ`)

濕濕的。(物理)

謝謝大家的愛心和留言!讓我們一起守護他們的戀情(つд⊂)






Sunlight In My Eyes.







大部分的時候他可以假裝沒事。





他是一國之君的獨生子,他當然擅長假裝沒事,他擅長抿著唇,微微低下頭,讓過長的瀏海遮住那雙冰冷金屬般的藍眸,盯著地板,有時擠出一個微笑;即使他父親和伊格尼斯都能輕易識破這樣的偽裝,察覺有事情不對勁,他們也沒辦法讓他真的開口談談。




實際上,也沒什麼好談的,大多時候,他都不是真的在煩惱什麼,路希斯的王子是個青少年,正在經歷尷尬又彆扭的青春期,所有事物都令他感到困擾。






除了這個。



這是真的,壓在他胸口的不適感,正確的語句自他腦中游開,周圍的氣溫不斷上升,直到他無法忍受,體內的所有情感都在彼此碰撞,幾乎要爆炸,這些都是真的。





他們自那天起就沒有再談論過類似的事情,普羅恩普特側躺在床上,輕聲說他喜歡他好像是他想像出來的一段情節,一個特別美好的夢境,有時候他會想,那大概真的不是現實,否則他實在不知道他的金髮小太陽是如何表現的一如往常,而自己滿腦子唯一的念頭就是他想吻他,非常想──普羅恩普特站遊戲在機台前慶祝自己超越了最高分時滿臉笑容的模樣、他走在他身邊喃喃自語著該不該為了國王騎士的新角色課金的時候,諾克提斯的視線都溜進他領口深處,在他唇邊逗留,他想吻他。






諾克提斯騰出一隻手,拉鬆他的領帶,讓它鬆垮垮地掛在他脖子上,接著順手解開白襯衫的第二顆鈕扣,用手背拭去前額的汗水,然後回到釣竿上,他往後靠進折凳的椅背中──他的制服外套胡亂掛在上頭,下擺拖在地上,書包隨手扔在一邊──他們的臨時營地位於河川轉角處一片平坦草地邊的碼頭上,在他們後方是幾株白楊樹,不甚茂密,但是足夠高聳,替突出至河道的碼頭提供了一小片陰影,阻擋炙熱陽光的直射,這個午後晴空萬里,一片浮雲也沒有,天空看起來十分湛藍,很高很遠,路希斯的王子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城市的方向,高樓在這個距離看起來像玩具一樣,他們很靠近圍牆,這裡人煙稀少,但是河中的魚群種類正好相反──這是諾克提斯的私人垂釣景點。




路希斯的王子轉過頭,撥開擋住視線的黑色瀏海──它們在微風吹過時刺進他視線中──他替普羅恩普特準備的折凳是空著的,一如預期;他稍早前甚至塞給了他一根釣竿,但是金髮少年將釣竿扔在凳子上,和他的制服外套以及領帶堆在一起。



諾克提斯隨手撥弄著捲線器,知道這樣會嚇跑他的獵物,但他不是很在意──他今天的漁獲量令人滿意,也完全沒有損失任何假餌,但這些事實都對他內心翻滾的煩躁感都沒有任何幫助,他的視線飄開,在他右後方稍遠一點的岸邊捕捉到那個身影。



普羅恩普特面對碼頭,沿著河岸漫步,太陽很大,他的白襯衫下擺在微風中飛揚,露出他腰側白皙的肌膚,他將長袖袖口捲至手肘,但右手的護腕仍穩穩戴著,制服的褲管被他往上折到膝蓋附近,諾克提斯可以看見他肌肉結實的小腿,在他行走時勾勒線條,他盯著河水,將相機舉在眼前,手指在快門附近移動,接著轉向諾克提斯──當他放下相機,朝路希斯的王子揮了揮手,露出一個笑容的同時,陽光在他髮間和那雙湛藍的眼眸中躍動,那頭淡金色短髮落在他因日曬而微微發紅的臉頰邊,他看起來耀眼、年輕、秀色可餐。






諾克提斯轉開視線。



氣溫不斷上升。



他懷疑他有可能會直接燒起來,像他在王宮裡練習調配但失敗得十分徹底的魔法瓶一樣。






路希斯的王子將注意力集中在顫動的釣線上,但是金髮少年三步併作兩步地朝他跑來,在他身邊蹲下──他捨棄了他的折凳,顯然是懶得把堆疊在上頭的東西收好──將相機螢幕湊到他面前,要給他看他剛才在河畔發現的野兔,笑著說「真的好可愛喔,毛茸茸的,而且你看你看!我靠這麼近牠才跑掉耶!」手臂挨著他的手臂,擦出火花,這些行為對在諾克提斯腦子裡悶燒的情緒一點幫助也沒有。



「……太近了。」諾克提斯注意到自己在普羅恩普特說話時緊盯著他的嘴唇,趕緊移開視線,喃喃道,在嘴裡說話,口齒不清。



「什麼?」普羅恩普特側過頭,笑意仍捲在他的眼角和唇邊「諾克特討厭兔子嗎?」



年輕的王儲思考了一秒,決定他不想解釋,於是只是聳聳肩,用拇指抵著捲線器,他知道自己剛才驚動了魚群,卻不想再重新拋竿,於是就讓魚線那樣懸著,像他的心思一樣,懸著。






王子的金髮友人習慣他的冷淡回應,他知道他的諾克特不善言詞,所以對於靜默絲毫不感到不安,他在碼頭邊緣坐下,盤腿,一手抓著自己的腳踝,另一隻手拿著相機,漫不經心的瀏覽照片;他想起兩人前幾天的對話,能把話說清楚的感覺很好,不過當他在諾克提斯的懷中醒來,伊格尼斯開車送他回家之後,他們就沒有真正談論過那件事,他不是擔心什麼,只是這個夏天結束之後,他們的高中生活就只剩下最後一年,他好奇他的王子對未來有什麼樣的計劃,他也好奇自己會不會真的成為那些計劃的一部分,他知道諾克提斯總會和他談的,而他也有耐心等。



想到這裡,普羅恩普抬起頭,陽光落在他臉上,他靠向身後的矮凳和他堆在上面的制服外套,露出一個愜意的微笑,他和諾克提斯似乎不需要言語也能溝通,金髮少年閉上眼睛將身子往後靠,試著讓眼瞼後方的橘色殘影聚焦;鳥兒啁啾,微風吹撫著他的手臂,他們就這樣靜靜坐著,就像以往一樣,這樣很好。





「諾克特?」



「嗯?」路希斯的王子應聲。



普羅恩普特閉著眼睛,身體越來越放鬆:「我在想一件事。」



「你在思考,」諾克提斯的話語中沾了些許戲謔「聽起來不太正常。」



「嘿,」金髮少年抗議「我覺得我應該跟你說這件事。」



「好,說吧。」



「前幾天,我在打工的書局遇到一群亞柯爾德的交換學生,他們從歐爾提謝來的,你知道吧?那個……照片上看起來超級漂亮,到處都是水的城市,」普羅恩普特笑了笑「其中有個女生看到我貼在公佈欄的照片,她說……那個啊,我很厲害,」他暫停了一下,語氣有些遲疑,但隱隱透著驕傲「還說他們的藝術學院有獎助學金,我可以不花一毛錢唸完大學,一開始只是……只是一個想法而已。」



雲緩緩移動,諾克提斯一言不發,陽光照亮了金髮少年的臉,他繼續說話:「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我漸漸覺得很想去,真的很想,我還沒告訴任何人這件事,但是我很想去學攝影,我本來不打算繼續上學,我……唸不起王都的大學,也沒有人給我寫推薦信。」他將聲音壓低「我真的很想去。」



一朵雲移動到太陽前,陰影逐漸籠蓋住他的臉。普羅恩普特深吸一口氣,然後徐緩吐出,感覺心中的游移不定隨風逐漸飄遠。



「很瘋狂吧?」他說,仍閉著眼睛「你是不是這樣想?」



「你想知道我的想法?」諾克提斯的聲音好近。






普羅恩普特睜開眼睛,看見年輕王子的臉距離他只有幾公分,擋住了眼前的陽光,他感受到他的呼吸碰觸到自己的肌膚,他聞起來像汽水和泡泡糖,然後那雙清澈的藍眼睛往下,看見他的唇。他嚇了一跳,身體猛地往後縮,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往他的臉頰狂奔,然後條件反射地伸出手推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完全沒有考慮到他們位於碼頭邊緣。





諾克提斯的鞋跟在木板邊緣滑了一下,他沒來得及抓住任何東西。






盛夏的河水仍十分冰冷,但是好的那種冰冷,讓他體內喧囂的情感能暫時停止下來的那種冰冷,路希斯的王子在背朝下跌進河川中時正想著這件事,然後他閉上眼睛,黑暗吞沒他,水灌進他的鼻腔和嘴裡,他搆不到河底,該死,這裡的水深和他的身高不成比例,他往上划水,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緩緩上浮,接著他感受到普羅恩普特的手扣住他的前臂,將他整個人往上扯,諾克提斯浮出水面時大口喘氣,嗆出鼻腔中的河水,藉著對方的支撐找到碼頭的木樁,伸手抓住,直到他想起該怎麼踩水,順利漂浮在水面上。



「老天,你還好嗎?諾克特?我不是故意──」金髮少年的聲音顫抖,他的手也是,但仍緊抓著王子的手臂,力道大到諾克提斯覺得晚點肯定會留下瘀青,好像他深怕只要自己一放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你還好嗎?」他又問了一次。



諾克提斯的頭髮全濕了,他全身上下的衣服也是,河水沿著他黏在額前的瀏海流進眼睛裡,他不斷眨著眼,試圖抹去刺痛感,直到視線不再那麼模糊,才抬起頭,看著跪在碼頭邊緣,俯著身,仍緊抓著他的少年,那雙湛藍的眼眸盛著擔憂和些許驚慌,白皙的臉紅成一片,讓他鼻樑附近的雀斑顯得格外明顯;路希斯的王子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荒唐,從他每天都無法克制地將視線滑向普羅恩普特的嘴唇和衣領深處的時候就很荒唐,他輕輕抽回手,將潮濕的瀏海往上撥「沒事。」他搖搖頭,然後無法抑制的笑了起來,六神啊,他瘋了,他無藥可救地愛上了他最好的朋友,他腦子裡肯定有東西壞了。



金髮少年挺直腰桿,起先看起來十分困惑,但在確認對方真的沒事了之後加入他,低低地傻笑「抱歉,你嚇到我了,而且,老兄,你真該看看你的樣子,」他打趣道,舉起相機,作勢按下快門「八卦小報大概願意出高價買下這張照片。」



「是啊,」諾克提斯扯著嘴角,靠向木製碼頭,但沒有急著爬上岸,只是將手肘靠在碼頭的木板上──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然後伸手:「相機給我。」



「你手濕濕的啦!」普羅恩普特嚴正拒絕。



路希斯的王子伸長手臂,加手心上的河水通通抹到對方的襯衫領口上,引來一陣大聲抗議,普羅恩普特向後退,但是諾克提斯在他順利逃開之前搶下他的相機,輕輕放在折凳邊,然後反手抓住金髮少年的上臂,眼中滿溢無言的挑戰。



「諾克特,你──」





年輕的王子微笑,使勁一拉,而普羅恩普特在毫無預警的力道之下重心不穩,哇的一生摔進水中,賤起一大片水花,諾克提斯一面大笑,一面用一隻手扶著對方的肩膀,確保他的頭維持在水面上。




「諾克特!」普羅恩普特嗆住,咳了咳,掙扎著喘氣,他捶了王子的肩膀一拳,但仍靠在他胸前,抓著他的襯衫──他在城裡長大,絕對不是什麼游泳高手。



「老兄,你真該看看你的樣子。」諾克提斯在金髮少年耳邊說道,學著他剛才的語調,戲謔。



「不好笑,」普羅恩普特哼了哼「我的內褲都濕了。」他脫口而出,接著才發覺這句話有多不恰當,而且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他在對方注意到之前別開視線,伸手搆著碼頭,將自己拉離諾克提斯的懷裡。



「我也是,伊格尼斯大概會質問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年輕的王子像是沒有查覺到任何情緒變化,只是陳述事實。



「我會被他殺掉,他會把我殺掉。」金髮少年在這個念頭之下打了一個寒顫。



「他不會,不過,嘿,我們可以編個很史詩的故事,比如說我們和一條特別頑強的大魚對峙了半小時,」諾克提斯輕笑「而不是我想親你然後被你推下水,我會受不了他又因為這種事情用憐憫的眼神看我。」



普羅恩普特轉過臉,看著他的王子:「你想……什麼?」



「你聽見了。」諾克提斯的視線卻飄向眼前的人後方,他整個人泡在冰涼的河水裡,但是,就像其他的所有事情一樣,對在他心中燃燒的情感一點幫助也沒有,他覺得頭昏腦脹「雖然我甚至不知道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





普羅恩普特一臉茫然,用一種十分可愛的方式咬著下唇。




「如果你覺得你還沒準備好的話──」


「不!我是……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那樣想。」



「普羅恩普特,」諾克提斯挑起一邊的眉毛「普羅恩普特‧阿傑塔姆,你有照過鏡子嗎?」



「我不是說那個,我是說,我們現在……」他將濕透的金色瀏海抹向一邊「我們不是正在交往嗎?」



路希斯的王子低下頭,盯著自己清澈水面下的手指,他想向六神祈禱,但又覺得連神也拯救不了他的愚蠢「我們後來就沒有再談過那件事,我以為……」我以為那是我想像出來的,他打住,非常確定要是這句話一出口,他會聽起來像個不折不扣的白癡。



「諾克特,」金髮少年瞇起眼睛,然後捲起一個微笑,這是一個諾克提斯很熟悉的笑容,他贏下一場電動遊戲時會露出的笑容,而老天啊他有多愛他洋洋得意的模樣,就算是此刻也一樣「你該不會很笨吧?」



「閉嘴。」諾克提斯自齒縫間擠出兩個字,然後伸出手,將普羅恩普特從水中撈回自己身邊。





他吻了他。只是輕輕掠過他的嘴唇,諾克提斯垂下睫毛,看著對方帶著雀斑、紅通通的臉頰,努力分析這個吻,他可能的反應、他可能的感受,還有這個吻如何讓他的皮膚瞬間緊繃,從他觸碰他的嘴唇到那雙清澈湛藍的眼眸睜開之間相距幾秒。



普羅恩普特對他微笑,這個笑容青澀、陌生、充滿魅力,他的金髮塌了下來,幾乎蓋住他的眼睛,白襯衫因為水氣黏在他身上,近乎透明,諾克提斯能看見他手臂和胸膛的肌肉線條,他應該要看起來很狼狽,但這只讓他顯得……十分性感。





「別去亞柯爾德,」路希斯的王子說,嗓音有些沙啞「那裡感覺有……一整個世界那麼遠,留在這裡,我會幫你搞定推薦信,你一樣可以申請獎學金。」



「諾克特,我不想總是讓你幫──」



「我這是在幫我自己,普羅恩普特,這樣我就不用每天跋山涉水,只為了見你一面。」



「每天嗎?」金髮少年笑了起來。



「每天,我會無心治理國政,每天去見你。」



「諾克特,這樣陛下會很失望的,然後大家都會覺得是我的錯。」



「那你就給我留下來。」



普羅恩普特微笑,伸出手,觸碰他戀人的臉頰,拇指滑過他那雙深邃、融鐵般的藍眼睛下方:「是的,王子殿下。」




「別那樣叫我。」諾克提斯湊上前,再度觸碰他的嘴唇,這次是個不一樣的吻,這是傾盡多年相思的吻──打從他們第一次見面,打從一開始──普羅恩普特的唇柔軟溫暖,在他的親吻之下近乎炙熱,他嘗起來有柑橘的味道與渴望,他的手指撫過王子的鬢角,插入他的頭髮,環上他的脖頸,水氣在他溫暖的肌膚之上留下冰涼的悸動。這個吻十分笨拙,他們只是傾盡所能地壓向彼此,但是諾克提斯仍然感覺既狂野又溫馴,同時被撕成碎片,又被壓回人形;在他人生中第一次,他的思緒不是正在浮想連篇。




此生第一次,他只在這裡,和他的金髮太陽一起,不在其他地方,不想在其他任何地方。




然後他們睜開雙眼,只有普羅恩普特和他,其他什麼也沒有,和緩的河水和炙熱的陽光都靜止下來,只有普羅恩普特和他。



金髮少年抿著唇,湛藍的眼眸眨呀眨的,像是想將他的吻緘封在內,而諾克提斯摟著他的肩膀,細數他臉上的雀斑,將過分美好又脆弱如羽的這一刻捧在手心。







「你剛剛應該拍一張照片,」諾克提斯將自己推上岸,然後轉頭拉了他的戀人一把時說道,半開玩笑「八卦小報肯定願意出高價收購。」他踢了踢腿「噁,連襪子都全濕了。」



「有喔,我剛剛拍了。」普羅恩普特傻笑,脫下鞋子,將裡頭的河水倒出來,然後再穿回去。



「什麼?」諾克提斯挑起一邊的眉毛。



「用這個。」金髮少年舉起一隻手指,指了指自己那雙宛如盛夏天空的藍眼睛,露齒笑了。



諾克提斯在普羅恩普特的笑容之下愣了愣,然後用手肘推了對方一下「你這個怪咖。」他評斷。



「但你還是喜歡我。」




路希斯的王子從外套口袋裡撈出手機,準備打給他的參謀時斜睨了眼前的人一眼,但嘴角掛著笑。



「那倒是真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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